“你慢些转世,等著我……”
锈剑再亮旧时光,非是勘破情关,而是愈发因为情字愈发无解。
世间有痴情人,欲为一人拔剑问天。
……
一日后,大虞爪牙在蜀中一座无名小山之上发现了司徒长青的尸体。
只不过司徒长青的大部分血肉已被野狗啃噬殆尽,露出森森的白骨和破碎的內臟,景象惨不忍睹。
衣物被撕扯得襤褸不堪,与泥土和血污混在一起,若非那柄拂尘和司徒长青隨身携带的金牌,这些爪牙甚至都不敢確认司徒长青的身份。
……
很快,司徒长青身死的消息传入了大虞京都。
养心殿內,空气凝滯如一块沉重的铅。
巨大的蟠龙金柱下,龙涎香的青烟裊裊升起,却驱不散这殿宇深处浸入骨髓的阴冷。
烛火在鎏金的灯台里静静燃烧,光线昏黄,將人的影子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拉得扭曲而漫长。
高坐於龙椅之上的东方瓔珞,面容隱在明暗交界处,手提硃笔批阅奏摺,由內而外散发出了一股无形的威压。
阶下,首辅司徒贺出声道:“稟陛下,敢问新朝年號应该定什么?”
东方瓔珞沉吟了片刻后,淡淡道:“朕觉得景泰二字不错,爱卿觉得怎么样?”
司徒贺思索了片刻后附和道:“好极了,陛下有经天纬地之才。”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东方瓔珞听到这话后笑了:“司徒,什么时候你也奉承起来了?”
司徒贺一本正经的说道:“陛下所言差矣,臣这番话完全是发自內心。”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自殿外传来,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殿门处,一个身影踉蹌著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稟陛下,监正大人身死蜀州,疑似五境大剑仙出手!”
司徒贺听到这话后眼前一黑,身子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
老祖,身死了。
东方瓔珞猛然起身,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情报属实否?”
侍卫將拂尘和金牌,以及一件藏器递了上来,小心翼翼到:“陛下,这是在监正尸体旁边找到的,情报…应该属实。”
东方瓔珞看著这些东西,直接愣在了原地,皱了皱眉头,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她不能怪罪的人。
她调整好心態后对著下方的司徒贺出声安慰道:“司徒,你放心,这件事朕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