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戒和尚又重复了一遍:“踏碎了御花园地砖,赔钱吧你。”
陈白衣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皮低垂,扫了一眼二戒和尚,质问道:
“这是我和陆去疾的事儿,阁下这是想掺一脚?”
二戒和尚摆了摆手,“不想,但是你得赔钱,四周的宫女侍卫可都看见了。”
说话间,他忽然扭头看向了附近的宫女侍卫,大声问道:“你们都看到了吧?”
这些宫女侍卫哪里敢得罪陈白衣,一个个低著头都不吱声。
“看到了又能如何,那可是青云书院的天骄啊。”
“二戒大师,您老拉仇恨就別带上我们这些小嘍囉了。”
“难怪传闻二戒和尚爱去烟花巷柳,真是蔫坏啊。”
“……”
见无人吱声,陈白衣得意一笑
谁料,这时候二戒和尚一本正经的说道:“嗯,不错,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这话一出,原本低头的宫女侍卫身子猛然一怔,不可思议的偷偷瞅了一眼二戒和尚,眼神有些幽怨,好似在说“这他娘的也能扯到我们?”
陆去疾听著二戒这般自圆其说实在有些憋不住,索性直接笑出了声。
这笑声十分刺耳,陈白衣觉得自己的顏面有些掛不住,也不再和二戒和尚纠缠,而是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陆去疾身上,“陆去疾,我们走著瞧。”
陆去疾看了一眼陈白衣眼角的淤青,淡淡一笑:“我看你还是適合躺著。”
陈白衣自然听得出来陆去疾这是在调侃他躺著出拳肆楼的事。
“你確实比我强大,但我已经不是前几日的我了。”
“古籍有云,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拳肆楼一战,虽然他惨败,但是他却因祸得福,触摸到了四境的门槛,他相信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定不会弱於现在陆去疾。
陆去疾风轻云淡的扯了扯袖子,漫不经心道:“比我强又怎么样,反正她喜欢的又不是你。”
陆去疾的话一字一句地刺入耳中,陈白衣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这一句话於陈白衣来说不亚於生吃五境大修士全力一招,简直是杀人诛心。
一向善辩的陈白衣一言不发,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溃败的气息。
沉默了半晌后,他猛地转身离去,动作之快带起了一阵急风,吹落了身旁梅树上的几片花瓣。
空气只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会让她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