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玉泉洞,随时欢迎小友前来论道品茶。”
言罢,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秦广王,似乎带一丝丝警告。
这时,太乙真人收敛了跳脱之色,颔首附和,道:“不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活之一字,你祖孙二人,诠释得淋漓尽致。
今日不算白来,至少见了两块真正的璞玉。
乾元山金光洞,也备有好茶,可要一来品鉴。”
他说着,袖袍微拂,似乎己将方才殿中的凝重,与自身的些许算计拂去,恢复了心宽体胖逍遥姿态。
金蝉子对陈江郑重合十一礼,眼神复杂,低声道:“陈施主,小僧受教了。
此间孝与义、情与理,胜过经卷万言。
愿施主早日寻得内心的宁静。”
他言语恳切,对同辈道友的寄语,随后安静。退至地藏菩萨身后。
陈江听完两方人的邀请,脸上的苍白未褪,他先对各方深深一揖,礼数周全,脊梁挺得笔首,道:
“晚辈陈江,叩谢诸位前辈,今日到场之情。”
他抬起眼,目光依次扫过地藏、玉鼎、太乙,声音依旧沙哑,字字清晰,说道:
“菩萨慈悲,真人厚爱,晚辈此刻心绪如沸,魂若离析,实无半分静心论道、闻法明慧之能。”
“今日之事,于我而言,非劫非缘,乃是一课。”
他顿了顿,眼底深处薪火幽然一闪,继续说道:“此课之重,需用余生消化。
前辈们所言灵山、昆仑、乾元,皆乃大道圣地,心向往之。”
他再次抱拳,语气斩钉截铁,却也留下了一丝几乎不可察的余地,说道:
“他日若心有所定,道有所需,必当亲往拜山,向前辈们请教今日未解之惑。
届时,再谢今日见证之义。”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反应,而是微微侧身,目光带着一丝残留的颤抖,投向角落茶座里,安静饮茶的陈大牛。
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此刻他心中最重、也是支撑他站在这里的唯一支柱,仍是他的爷爷。
这无声地宣告了他当下,乃至未来一切行动的最优先。
地藏菩萨见状,不再多言,对秦广王微微颔首,脚下升起莲台祥云。
玉鼎、太乙二人亦是云气自生,洒脱从容。
金光、莲影、祥云交织,映照着森罗殿的阴森背景,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