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去年你回来之前,我无意间听到了爸妈他们谈话,他们亲口说的!”
权筝没有再搭理她,而是目光空远地转头看向权业城,就这样无声地看着他。
“她胡说!小筝你听我说,你母亲当年就是难产死的,我就在产房外,当时医院的人都可以作证。”
权业城还在狡辩,地上的权薇再次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话你问我妈,我妈也是知情的!”
不等权筝开口,一旁的赵紫茹也差不多到了濒死的边缘,为了生存下去也豁出去了,顾不得什么后果,哭喊着说:“是真的,小薇没有骗你。当年我为了挤走你母亲连书雅自己可以上位,看到权业城犹豫不定的时候,我还在旁边怂恿了,现在你既然都知道了,那解药可以给我们了吧?”
“快把解药给我,我要死了……”权薇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权筝现在可以确定,赵紫茹和权薇说的是事实,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怒了,彻底怒了!
她从未想到权业城竟然会如此泯灭人性!
为了钱,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可以毫不留情地卖掉牺牲掉!
想起原主这么多年来没有母亲的关爱,父亲也自私无情,出生就身体孱弱却从小被丢去寄宿学校没人照顾,就连生病发高烧也没人理会才会活活病死!
而造成这一切苦难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权业城,这个身体的父亲!
与此同时,药力发作达到巅峰的权业城也开始承受不住,再怎么咬牙都无法支撑的苦痛让他开始死死抓住沙发,张开嘴拼命咬住了沙发的靠背,想要以此分散一点痛楚。
权筝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来,将两粒解药分别丢到赵紫茹和权薇的面前,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权业城。
看到他如今这痛不欲生的样子,权筝的内心毫无波澜,更没有丝毫的同情和心软,慢慢地抬起了手臂,搭到权业城的关节处,眼神冰冷平静,面无表情,手上却忽然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权业城也痛得失声尖叫起来。
“咔嚓。”
“啊!”
……
如此重复了好几次,权筝将他的双手双脚活生生折断,他不但要承受着毒发的剧痛和难受,还要承受手脚被掰断的几次痛苦,整张脸因为太过疼痛而扭曲变形,而被折断的手脚也呈现出奇怪的角度和姿势,看起来十分吓人。
服下解药的母女俩痛苦已经差不多缓解过来,意识清醒地眼睁睁看着权筝这样面无表情像是折断筷子一样把权业城的手脚折断,被吓得震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抖颤的身体却出卖了她们内心的恐惧。
没想到权筝发起狠来居然这样可怕!
母女俩对视一眼,赵紫茹张了张嘴,哆嗦几下之后,才发出一个沙哑不清的声音:“跑,快跑……”
母女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跑出去门外好一段路之后才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尖叫声,一边叫喊着一边继续跑。
最后,这个房子里面就只剩下权业城和权筝两人。
权业城疼得情绪崩溃,到了人的忍耐极点,终于开始爆发,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怒吼喊着:“贱人!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儿!我凭什么要对你们母女俩好?
连书雅那个贱人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直到新婚夜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居然做了个接盘侠,早就被你妈那不要脸的女人给戴了绿帽子!
“贱人!**!连书雅你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生出来的也不是东西,亏我还帮你养大了这白眼狼,你们母女俩都是一样的贱货……”
权业城越骂越不堪入耳,权筝听到他这样骂自己的母亲,气得当场就灌药把他的嗓子给毒哑了,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多重的痛苦叠加,嗓子处更是又辣又疼,偏偏手脚都被折断,想要伸手去挠喉咙处也没有办法,权业城终于支持不住,直接晕厥昏迷过去,四肢变形身体蜷缩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权筝感觉全身如坠冰窖一样寒冷,不但身体冷得僵硬,连心脏都似乎被冻僵了一样,血液停止流淌,呼吸沉重,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侵袭了全身。
缓缓转身看着这房子的一片狼藉,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权业城,还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躲起来的赵紫茹母女俩……
这个家,真是个狼窟,是个魔鬼洞,是人间一切丑恶的聚集地。
权筝慢慢地走出了权家,走出大门后,回头看了这个家一眼,拿出手机,全身无力滑倒坐在地上,拨通了霍司霆的电话:“司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