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
陈希脸庞恰好正对晨光,不久被照的睁开了眼。
他抬手遮了遮,隨即在床上翻了个身。
“哈欠~~”
陈希张了张嘴,自语道:“连著麦,我居然秒睡了过去。”
“大概是昨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丈母娘突然上门,自己骑马走回忆的路,又从牧区到首府,然后逛蒙区首府,精神和身体都太疲倦了。”
陈希的大脑渐渐清醒,神情却勃然变色,嗖的下床冲向浴室,骂道:“都怪冰块精,坏我道心!”
哗啦啦。
陈希淋著洒,思绪忽地被拉回了牧区。
“骑马,射箭,追车。”
“冰块精,这个画面,我恐怕此生都难忘。”
几分钟后。
陈希洗澡出来,拿起手机看时间还早,便躺回了床上。
他注意屏幕有个麦克风,才发现语音通话未断。
就把耳朵贴向了手机,想听听云流萤那边的动静。
“宝宝~~”
陈希啥声音都没听见,又想和她说话,轻声唤了唤。
云流萤未醒,没给出任何回应,她睡觉超乖的,最多就是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陈希准备看看照片睹物思人。
可刚打算切入相册时,驀然察觉抖乐已通话六个多小时。
“原来这就是连麦睡觉啊。”
陈希盯著屏幕,滋生一股奇异感觉。
在藏区住青旅的时候,他就和云流萤连麦过,只是看完电影便掛断了。
这阵子在蒙区草原,下雨天的那些夜晚,虽然也和云流萤连著麦,但经常聊著聊著就断网了。
而像这样从睡前连麦到天亮,还是第一次。
“咔。”
陈希截屏。
將这张富有浪漫意义的图片,保存手机相册。
“叮铃铃。”
闹钟响了。
陈希略带不舍掛断了通话,接著打字留言:“宝宝,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