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萤组织语言后,说道:“我高中同学重本毕业了,上个月私聊我,想去我阿妈公司上班。”
“我阿爸奋斗过二十年,想重现黄金家族的荣光,后来发现全是我阿妈在给他疏通关係,就摆烂了,吃吃喝喝越来越胖。”
“我曾经也想证明自己,在大二那年小说实体出版,稿费三年一共挣了30万,是不是已经很厉害啦?”
“確实厉害。”陈希毕业一年多,也挣了十来万,哪怕比部分同龄人优秀,但在云家面前不值一提。
至於他身上为什么没钱,因为还房贷了。
六年前的祁州县,房价炒得厉害,每月都在飆升。
陈母寻思儿子要上大学了,万一带个女朋友回来,老破小的单元楼太寒酸,就用积蓄首付了一个电梯房小区,打算慢慢还完,哪知后来得了癌症……
而陈希,不愿变卖母亲为自己留下的任何东西。
云流萤继续说道:“我当时身边有个监视器,总向我阿妈打小报告,我阿妈知道我经常熬夜写小说,有点脱髮,就给我转了点零钱……”
云流萤顿了顿,还是说出了那个数字,“有一个亿,我看著那一串零,就没动力了。”
“扑通。”
陈希腿一软,来了个屁屁摔。
云流萤把他扶了起来,疑惑道:“你还不喊饿饿吗?”
陈希也就开始配合,喊著:“老婆饿饿。”
云流萤瞬间就泛羞了:“是富婆!”
“有区別吗?”
陈希奇怪不已。
“…没。”
云流萤噎了噎,富婆饿饿和老婆饿饿,对嘴碎鬼来说都一个意思。
就是他坏,趁机又调戏自己!
“嘿嘿。”
陈希心情好得不得了,今天『老婆的称谓也叫了,『老公的称呼也听了。
爽!
云流萤又主动手拉手,可能是陈希要回家了,以这种方式在释放內心的不舍。
她走出別墅大门,问道:“嘴碎鬼,你喜欢放牧吗?”
“喜欢的。”
陈希在牧区待的这段时间,確实爱上了那种悠閒清净的日子。
没有世俗纷扰,无需维护复杂的人际关係。
云流萤又问:“那你愿意一直那样吗?”
“如果有你的话,我愿意。”
陈希紧了紧彼此相牵的手。
“我当然和你一起啊。”
云流萤不假思索的回答。
“真好。”
陈希的心是完全留在了大草原,哪怕人在今晚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