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希轻声应著。
云母满足了好奇心后,又转向了正题:“为什么不收?是嫌阿姨给的报酬少了吗?”
陈希连连摆手:“並非如此,是我受之有愧,流萤高反虽然是真,但我们转山却是互相帮扶,没有流萤我可能也倒下了。”
“那也收下吧,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你都救过流萤。”
云母再次对乌清越示意。
“给。”
乌清越重新递送支票。
陈希后退一步,神情严峻:“阿姨,我不是因为钱和流萤接触的。”
“也是,你和流萤是旅游搭子,认识的时候,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
云母没有强人所难。
接著,她问乌清越要来一张自己的私人名片,亲自递给陈希:“总而言之,我记下了这份人情,如果你以后在经济上有什么困难,隨时可以打我电话。”
一而再,不能再而三,那就把丈母娘得罪了。
陈希稍微思考,接过了,旋即正色道:“阿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云母也就开门见山了:“你该回去了。”
陈希听出了赶人的意味,可想到和云流萤明天去鹿城的约定,默默地说道:“我再待两天。”
“嗯?”
云母蹙了蹙眉,视线越过陈希,看向蒙族包之內,警示道:“两张床上的被子太乱了。”
“……”
陈希顿感压力山大,这彻底暴露自己和人家闺女经常一间屋!
都一间屋了,谁不往一张床的方向联繫?
云母盯了盯陈希,顾及这个男孩和女儿的关係,终是没做什么,只是说了句:“我明天会带流萤去首府。”
陈希被绝杀,总不能逼迫冰块精二选一。
他看到云母转身,冲她背影大声的问道:“阿姨,您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云母足下停顿,回头轻声道:“你这句话问了我三件事情?”
“是。”
陈希点头。
云母沉吟片刻,回答道:“你挺好的,肯定有什么优点,才能让流萤倾心。”
“第二点,我们家並不看重什么门当户对,最后,我希望流萤的夫婿是蒙族人。”
陈希哑声道:“阿姨,都什么年代了啊?还有这一套的讲究吗?网上多少蒙汉通婚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