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拍摄完成,他不动声色的站起,假装活动颈椎骨,想把上铺女孩录像在內。
云流萤靠著床边侧躺,狭长的桃眸一眨不眨注视他。
『冰块精,你居然料敌先知。
陈希內心鬱闷,却强自镇定用镜头聚焦女孩。
『就知道你每一站都拍了我。
云流萤证实了心中的某个想法,没有懟他,轻声说:“嘴碎鬼,我看了看时间,距离发车还有十几分钟,你再去擦一遍玻璃好不好?不然明天的景色可能看不清晰。”
“好。”
陈希应下。
“给。”
云流萤在床上翻身,从靠墙的背包侧面,拿出一包湿纸巾交给他。
西北的天气,哪怕在夏季,夜里气温有时会骤降。
陈希把车內这一面窗户擦拭乾净,从旅行包掏出黑色衝锋衣穿好,走下火车来到3號软臥包厢的窗外。
云流萤趴在上铺,双手支撑著下巴,凝视著专心干活的男孩。
陈希的身高恰好和上铺平齐,他盯著那张美得不像话的小脸,眼里闪过一丝痴迷。
云流萤见他看来,腾出一只纤纤小手,手心隔著车窗遮住了陈希的眼。
不给看。
陈希嘀咕了一句:“小气。”
云流萤食指上移,从指缝里偷看,读懂了陈希说话的口型,桃眸有些洋洋得意。
气死你。
陈希瞧著她的小动作,只觉得可爱爆了。
怎么办,又想欺负云流萤了。
於是,他对著车窗哈气,在起雾的玻璃上用指头写下『冰块精三个字。
云流萤芳心噗通直跳,可下一秒桃眸喷火。
因为在冰块精三个字后面,陈希又画了个『猪鼻子。
“啊哈~”
云流萤在火车內,把小脸凑近车窗张嘴哈气,起雾后,手指写下嘴碎鬼三个字,有样学样的画了个『狗头。
“切。”
陈希低头垂目,准备从包装袋里抽张新纸巾,擦掉这些。
云流萤趁他没注意,迅速用手机拍下车窗上的『猪鼻子和『狗头,还有彼此之间的绰號。
“咔。”
这一帧定格在相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