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份对陆尘的感情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刻骨铭心。
她索性不再挣扎,顺应本心,坦然去面对。
这一世,她怕是躲不掉这个男人了。
“哎!真是不爭气……”
她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眼底却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相思。
……
月华灵绸划过天际,她继续朝中州深处飞去。
就在虞曦月微微沉吟、愣神间,
她忽然眉头一皱,
体內旧伤猛地发作,一阵剧痛从识海深处如潮水般涌上来。
月华灵绸猛地一颤,
她整个人都跟著晃了晃,遁速骤减,差点从半空跌落。
她脸色骤变,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捂著胸口,声音发涩:
“不好……我体內的伤势竟还没好彻底……”
虞曦月眉头紧蹙,
当即操控月华灵绸降落在一处僻静山林。
她四下一扫,
確认无人,快步走到一棵古树下,盘膝坐下。
抬手间,
布下层层禁制,灵光闪烁,將此地与外界隔绝。
她闭上眼,
体內灵力缓缓流转,如同涓涓细流,一点一点温养著受损的经脉和识海。
不知过了多久,
苍白的脸上才渐渐恢復了几分血色。
虞曦月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心中又恼又无奈!
这旧伤,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候发作。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抬手撤掉四周的禁制。
正准备祭出月华灵绸继续赶路,
忽然,她脚步一顿,
四周的空气不知何时变得阴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