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知道,陆尘说的是实话。
他,绝不是趁人之危,两人更像是阴阳相吸,水到渠成。
反倒是她,
从始至终,一直都那么主动。
庄雨眠都快羞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压下翻涌的羞愧,冷冷道:
“此事既已发生,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以后,我们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留恋,甚至带著一丝生分。
仿佛和陆尘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过去那份婚约忠诚的褻瀆。
她心里装著的,
永远只可能是死去的青梅竹马,是未了的情缘,根本容不下旁人。
哪怕身子给了陆尘,她的心却依旧封得死死的。
陆尘愣了一下,
隨即点了点头,心中竟暗暗鬆了口气。
这女人,果然固执得紧。
他本以为她会哭闹、会纠缠、会要他负责,没想到她比自己还洒脱。
庄雨眠不再看陆尘,
只是默默穿上衣袍,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她转身便朝洞口走去,脚步没有半分犹豫。
“喂,外面还很危险,你一个人……”
陆尘站起身,想要叫住她。
“不必!”
庄雨眠头也不回,声音淡漠如霜,
“我之生死,与你无关!
你我之间,算是扯平了!”
风吹起她散落的青丝,
那道倔强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晨光之中。
陆尘望著空荡荡的洞口,轻嘆一声:
“真是个倔女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残留的温热,又看了看那株合欢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有些露水情缘,天亮就散,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罢了!以她如今的实力,想离开这迷雾荒原,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陆尘抬手將合欢花收回灵泉空间,
拍了拍衣袍,翻身骑上幽冥虎。
“走,带我出去!”
他拍了拍虎头,目光坚毅,
“御灵宗还在等我。有魔胤和双面魔將在,应该还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