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这丫头的天劫怎会如此恐怖?
老夫当年渡劫时,哪有这般威势!”
姥姥也拄著拐杖,浑浊的老眼中却满是欣慰,笑骂一声:
“你这小子就別瞎操心了!这是凌霜丫头的机缘造化。
她在陆尘那小子身上得了不少好处,那小子可是万年难遇的纯阳圣体,他们两人阴阳相济,凌霜的根基比你我都要扎实。这天劫越强,说明她的潜力便越大!”
夜振雄愣了愣,这才稍稍安心,
可依旧攥著拳头,指节泛白。
……
同一时间,
御灵宗外千里外,
天衍宗临时搭建的灵台上,玉桌棋盘,灵酒飘香。
天衍剑尊和神元盟盟主厉血河正对坐弈棋,
隨著黑白棋子落下,清脆有声。
两人同时抬头,
望向远处那片被劫云笼罩的御灵宗,目光玩味。
“这才第三道天劫便有如此威势,这渡劫之人不简单啊。”
天衍剑尊捋著鬍鬚,苍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讚许。
厉血河嘴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呵呵,在下倒是觉得,那丫头定然会扛不住。天劫一道更比一道强,越往后越是凶险。
就算她侥倖度过,也是道基尽毁,生机尽逝,
还有这御灵宗的护宗大阵,怕是都不用你我出手,就能被劫雷耗得油尽灯枯。”
他落下一子,语气里满是篤定。
天衍剑尊盯著棋盘,忽然哈哈一笑:
“厉道友,你输了。”
他手指轻点,
一枚黑子落下,將白子的一条大龙尽数绞杀。
厉血河低头看了看棋盘,眉头微皱,隨即释然:
“天衍道友棋艺高超,在下甘拜下风。”
天衍剑尊望著远处那片翻滚的劫云,
幽幽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沧桑:
“唉!人老了,不得不服。曾经以为苟活著,等待命运的眷顾就好。
可如今看来,一切还是得靠自己去爭去搏。命运,从来不会自己送上门。”
厉血河没有接话,
只是端起灵酒,轻轻抿了一口。
他寿元充足,还有大把的光阴可以挥霍,无需像天衍剑尊这般在暮年孤注一掷,拼死一搏。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却隱隱有些不安。
恰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