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著血屠棍,在费家堡中穿梭,
所过之处,灵光崩碎,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金丹巔峰的费家嫡系弟子不甘受戮,疯狂催动灵力,打算自爆。
陆尘一棍將那人抽飞,自爆的灵光在半空炸开,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有族老祭出祖传灵符,
陆尘左手探出,鲜血如雨,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费家堡没有无辜!
那些参与覆灭苏家的族老,那些助紂为虐的苍玄宗弟子,那些享用苏家修炼资源的费家嫡系子弟,一个不留。
血屠棍贪婪地吞噬著四周的精血、杀意、怨念!
棍身上的血光越来越亮,器灵发出满足的欢呼,如同饱餐的饿狼。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费家堡再无一个活口。
殿宇崩塌,尸横遍野!
陆尘浑身浴血,周身的魔焰缓缓褪去,面色苍白。
他双腿微微发软,头脑昏沉,好在肉身强横,还能撑住。
那滴古魔將的魔血,已彻底耗尽。
他將血屠棍收好,取出一滴灵泉水服下,枯竭的灵力稍稍恢復。
接著抬手一挥,
將那些散落的储物戒指一一收起。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这才转身离去。
身后,
费家堡燃起了熊熊大火,烈焰冲天。
……
陆尘回到灵舟,周身的魔气完全褪去。
可那股杀戮之后的杀伐之气仍在他体內翻涌,怎么也无法驱散。
杀戮大道便是如此,这是一柄双刃剑,伤人,也伤己。
杀得越狠,反噬便越重!
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將他与杀戮绑得越来越紧。
宋云烟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问,也没有著急。
她只是伸出手,
紧紧扶住陆尘的胳膊,掌心温热。
“陆郎,我观你气息不稳,不如寻一处隱蔽之地,云烟助你化解体內的杀伐之气。”
她轻声说著,语气羞怯,不急不缓。
陆尘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
一把搂住宋云烟的纤腰,操控灵舟,破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