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灵宗一位黑鬍子元婴长老正皱著眉头,上下打量著杨玉嫻。
“这位仙子,你说你是我宗姑爷陆尘的丈母娘?你区区青州落难散修……可有什么凭证?”
胡长老捋著鬍鬚,语气中带著几分怀疑和不耐。
这些时日,
打著认识姑爷旗號来投奔的人太多了,他早就烦不胜烦。
更何况,
这女人虽然有几分姿色,可她口中的青州苏家……他根本就没听过。
杨玉嫻咬著唇,眼中满是焦急和屈辱,
却还是忍著性子低声解释道:“这位前辈,我苏家虽然遭了难,但我女儿灵儿,確实曾是陆尘的道侣。我们也是偶然得知陆尘在贵宗,这才不远万里赶来投奔……”
她顿了顿,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努力保持著最后的体面,
“只求贵宗能收留我们母女,晚辈杨玉嫻,女儿苏灵儿,感激不尽。”
杨玉嫻身后,
苏灵儿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杨玉嫻说这话时,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眼中雾气氤氳,却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苏家本来在青州好好的,只因得罪了神元盟,被逼得举族迁徙,拖家带口来到中州好不容易置办下的產业。
谁知刚站稳脚跟,中州的產业便被苍玄宗强权吞併,族人死的死、散的散,偌大的苏家一夜间支离破碎。
她带著重伤的女儿东躲西藏,顛沛流离,吃尽了苦头。
前些时日,
好不容易意外听到陆尘的消息,还意外得知他在御灵宗。
她存著最后一点希望,拼了命赶来投奔。
谁知到了御灵宗,陆尘却不在宗內,山门外的长老根本不认她们,还被人当成骗子赶走。
晨风吹过,拂动杨玉嫻鬢边的青丝,
那身影在朝阳下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倔强。
话音刚落,
一行人马从天边飞遁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阴鷙的鹰鉤鼻元婴初期男子,
男子身后,跟著数名玄衣修士,个个气息凶悍,杀气腾腾。
那人远远便看到了杨玉嫻母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得意。
“拜见御灵宗的胡长老!”
鹰鉤鼻落下遁光,拱手行礼,满脸堆笑,“在下苍玄宗长老,周天策。此乃我苍玄宗的身份令牌,还请胡长老过目。”
他递上一枚令牌,语气恭敬,眼中却满是算计。
胡长老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神色微微缓和:“原来是苍玄宗的周道友。不知你来我御灵宗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