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愣愣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幅画,想把每个细节都刻进心里。
“陆尘。”
她开口,声音平静,
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你回来就好。”
陆尘心中一痛,上前握住她的手。
那手冰凉,瘦削,指节分明。
他心中一紧:“邀月,你的道基……”
“无碍,先前受了些伤。”
公孙邀月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怨懟,只有重逢的释然,
“修行之路,谁还没个三灾两难?都过去了。”
陆尘看著她,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眸子,如今布满了疲惫。
可里面的倔强和坚韧,却从未改变。
他不再多问,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哽咽,“是我回来晚了。”
公孙邀月娇躯一僵,隨即慢慢放鬆下来。
她闭上眼,感受著那阔別多年的体温,
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不怨你,你有你的道要走,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守好我们的家。
你能平安回来,便是最大的幸事。”
闻言,陆尘心中一疼。
这个女人,还是如此深明大义。
他笑了,將她搂得更紧,
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
公孙邀月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他,將脸埋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谁也不愿先鬆开。
窗外夜风轻拂,屋內烛火摇曳,
將那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许久,公孙邀月才抬起头,声音平静地讲述起分开后的事:
“后来,我们建立了青嵐宗。一年前,行踪泄露了……青嵐宗没了,綰綰姑姑伤势太重……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