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还不到暴露的时候。
想到这里,
陆尘只能匆匆封闭识海,接受这无奈的现实。
被迫与此女修炼,尽心尽力地听命伺候。
夜凌霜的身体与陆尘极为契合,
那种契合不仅是肉身上的,更像是某种血脉层面的共鸣。
这,应该就是那些符文的缘故。
每一次交融,
夜凌霜都能感受到体內灵力的暴涨,兴奋得她脸颊泛红。
她的元阴尚在,浑厚而纯粹,
隨著修炼一点点融入陆尘体內,竟让他的伤势恢復了不少。
夜凌霜一次又一次地下令索取,像是怎么也餵不饱。
她肆无忌惮的冷声命令,反应敏感而激烈,每一次都险些让陆尘破功。
可陆尘只能咬紧牙关,听从她的一切指令!
將这场荒唐的修炼当作一种疗伤的手段。
他微微闭目,顾不得感受那强加的温润蜜意,
只专注於引导那元阴之力在经脉中的流转。
疗伤,才是他唯一的目的。
至於其他的刺激,他只能装出一副木訥的傀儡模样。
……
一日一夜的极致荒唐之后。
夜凌霜终於饜足,心满意足地去闭关消化纯阳本源。
她盘膝坐在密室中,层层禁制禁闭,周身灵光流转,气息比之前强出了很多,嘴角还掛著一抹满足的笑。
陆尘躺在洞府外的玉床上,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他的伤势竟然恢復了不少,修为也隱隱回升,快要触摸到金丹初期的门槛了。
他闭上眼,神识悄然探出。
灵泉空间依旧打不开!
可他却在这御灵宗深处,却感应到了一丝熟悉的纯阳本源气息。
那是他留在其他仙子体內的印记,微弱却清晰。
一道?
不,除了夜凌霜体內那道,还有一道。
“难道真是邀月?”
陆尘心神一凛,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险些从玉床上坐起身来。
他怎么可能坐视自己的女人成为別人的道侣?
而且,通过一路上的神识探听,他隱约了解到那位公孙仙子似乎也是被逼无奈。
可公孙邀月什么时候有了子女?
他不信,这其中必有隱情。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查清楚。若真是邀月,谁敢动她!”
陆尘攥紧拳头,目光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