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元宝满脸苦笑,“是啊!皇室的爭斗,比你想像的激烈多了。大晟帝皇对此喜闻乐见,说是什么磨炼皇族子弟的心性。”
“其实就是看著我们自相残杀,他好从中取乐!”
“上学宫和下学宫有太玄榜,而地学宫和天学宫则是皇族榜。
只是,我每次都是皇族榜垫底的存在!”
闻言,陆尘沉默了。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晟元昊么……我记住了。”
“有机会,我帮你討回来。”
他看向晟元宝,目光柔和了几分:
“你也该好好修炼了。总不能一直靠你爹护著吧。”
晟元宝点点头,又摇摇头:
“多谢姐夫!不知怎么回事,我天资愚钝,修炼速度极慢。
不过,只要我爹还在一天,他晟元昊就不敢真拿我怎么样。”
“好了,我还得回去再打点一下,姐夫你保重!”
说完,他转身就跑,
圆滚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陆尘看著那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可那笑容,很快凝固。
他的脸色,缓缓阴沉下来。
“晟元昊……
十三皇子……
这么快就对上了么?”
他抬起头,
看向那座巍峨的太玄碑,目光仿佛穿透石碑,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既然你要下注萧家,
那我就一个个,拔除乾净。”
陆尘微微垂眸,看向腰间的血屠棍。
那棍身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杀意。
他轻声开口,“別急!很快,就让你喝个够。”
夕阳沉入地平线。
太玄碑下,
那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佇立了很久很久。
直到最后一缕余暉消失在天际,陆尘才缓缓转身,向洞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