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怕死啊?”
“嘘,小声点,没看见萧寒脸都绿了吗?听说这个绰號在学宫里都传开了!”
萧寒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盯著陆尘:
“行,你有种!我最討厌別人叫我猴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战书,上面赫然写著三个大字。
“生死契!”
“敢不敢签了它?”
他抬手一掷,契书如同一道血色闪电,直奔陆尘面门!
陆尘抬手,轻轻接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
生死契书?
不死不休?
任何后果,自负?
他抬起头,看向萧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正愁没有合適的理由杀鸡儆猴呢。
这萧寒,正好合適!
这回,他不仅要杀鸡,还要杀猴!
见陆尘愣住,萧寒冷笑:
“怎么?没种签?”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还是说,你想让阮清荷师妹亲眼看著她的道侣,是个连生死战都不敢接的缩头乌龟?”
四周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著陆尘。
秦诗音咬著唇,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签了,就是九死一生。
不签,从此在学宫抬不起头,阮清荷也会被人笑话。
陆尘低头,看著手里那张血红的契书。
然后,淡淡一笑。
“好啊。”
他咬破指尖,在契书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陆尘!
两个字,力透纸背。
他將契书掷还给萧寒,语气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