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些,阮家一样都没有。
玄冰玉髓,那是元婴老怪都要爭抢的宝物。
九叶灵芝,更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灵药。
至於三品灵丹师……
整个临渊城,三品以上的灵丹师,不过双手之数。
哪一个不是被世家豪门供奉著,等閒人连见一面都难。
“清荷,你別怪爹……”
阮青山低下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爹不是不想救你娘,是……是我阮家真的无能为力啊。
你娘的身份,你或许也知道……那些人,是不希望她醒来的。”
阮清荷的脸,瞬间白了。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谁。
阮家沦落至此,母亲重伤昏迷,背后……都是那些人的手笔。
她攥紧手中的蕴神花,指节泛白。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难道,她要眼睁睁看著母亲香消玉殞……
“伯父。”
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阮青山一愣,
这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站著一个俊朗青年。
“这位是……”
陆尘上前一步,神色坦然:
“晚辈陆尘,是清荷的师兄。来自太玄学宫。”
太玄学宫?
阮青山瞳孔微缩,连忙起身,態度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太玄学宫的弟子!失敬失敬!
在下阮青山,不知陆公子驾临,有失远迎……”
陆尘微微一笑,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阮清荷。
那丫头正瞪大眼睛看著他,显然没料到他突然编出这么个身份。
別慌,他眼神示意。
隨即转向阮青山,语气从容:
“伯父不必多礼。清荷师妹常与晚辈提起家中之事。晚辈对伯母的病情也略有关注,恰好……晚辈手中,正巧有玄冰玉髓和九叶灵芝。”
“什么?!”
阮青山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
“公子……公子此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