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依旧沉寂的虚空,
心中又急又怕,却又有一股莫名的倔强涌上来。
”不行……我不能让他回来时,看到的是满地尸骸和一片废墟……”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
莲步向前,清冷的声音压下了谷口的嘈杂:
“诸位!我乃越州临渊城阮家嫡女,阮清荷!”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却仍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此穀穀主,与家父有旧。还请诸位看在阮家薄面上,暂且退去。待谷主归来,必有重谢!”
谷外沉寂了一瞬。
隨即,
“哼!临渊城阮家?”
那扛斧大汉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副夸张的惊愕状:
“就是那个十年前差点被仇家灭门、如今只剩个金丹后期家主苦苦支撑的阮家?”
“哈哈哈哈!”
谷口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鬨笑。
那阴惻老者捋著鬍鬚,眼中满是嘲弄:
“小丫头,你阮家那点家底,还不如老夫一根手指头粗!也敢拿出来撑场面?”
另一名尖嘴猴腮的修士更是涎著脸,
淫邪的目光在阮清荷玲瓏的身段上转来转去:
“阮家的小娘子,你与其拿那破落户的名头唬人,不如跟了本大爷,本大爷替你摆平这些麻烦,如何?哈哈哈!”
“你!”
阮清荷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泛红。
她从未受过这等羞辱。
可偏偏,对方说的是事实。
如今的阮家,確实势微了。
她报出家族名號,不但没能震慑群修,反成了眾人的笑柄。
墨岩勉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挡在阮清荷身前,沉声道:
“阮仙子,你且退后。此乃我墨家之事,与你无关……”
“我不退!”
阮清荷死死攥紧袖口,声音带著哭腔,却倔强如铁:
“我答应过他,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他若回来,看到你们出了事……一定会很难过的。”
她顿了顿,
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苍白的面颊滚滚滑落: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不想他再难过……”
墨岩怔住了!
谷口的不少修士也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