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直接跌落到元婴初期,金丹后期……
而元婴初期的那七人,更是感觉丹田躁动,几乎要跌回金丹初期!
“是阵法?这谷中还有隱藏大阵?!”有人惊怒交加。
“不对!不是阵法!是……是这片天地的规则在排斥、压制我们!”
那阴柔女修感应更为敏锐,花容失色地尖叫道。
一时间,
九位先前还不可一世的元婴老怪,阵脚大乱,人人自危!
他们赖以横行、碾压一切的元婴修为,竟在此地被死死压制了!
而对面,
陆尘缓缓放下手掌,掌心咒印光芒渐渐隱去。
他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催动此咒印对他的神魂负荷不小,
好在有阮清荷的神魂护持,才並无大碍。
陆尘抬起头,目光如淬冰的刀锋,
缓缓扫过那九张惊慌失措、气息紊乱的面孔,
嘴角微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现在……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交出储物戒指,然后自裁!”
此言一出,
那九位元婴老怪脸色骤变!
惊恐、羞恼、怨毒,瞬间交织成一片扭曲的狰狞!
他们横行越州数百年,杀人夺宝无数,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那阴柔女修脸色惨白如纸,再无半分先前的妖嬈嫵媚。
她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声音颤抖:
“公、公子……有话好说……妾身愿奉你为主,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任你採擷……只求你能饶奴家一命……”
她一边说,
一边颤抖著將胸前衣襟往下拉,
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肌肤,眼中满是卑微乞求。
陆尘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平静如水,毫无波澜,甚至没有一丝厌恶或讥讽。
只是漠然。
此女元阴杂驳,应该是十分喜好採补之术,属於夜夜笙歌那种!
他仿佛是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东西。
见状,
那女修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体內的修为还在不断跌落!
她似乎开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