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名叫阮清荷。乃是越州阮家子弟,家族世代主修神魂术法,对这神魂修復也略通一二。
或许……可以尝试为这位公子稳定神魂,缓解反噬。”
这时,
强行压制痛苦的陆尘微微睁开了眼,
视线虽然有些模糊,但仍然落在了阮清荷身上。
好美……
而且,此女是一种很特別的美。
不同於苏妙雪的清冷帝威,不同於萧韵儿的娇俏可人,也不同於墨彩衣的纯净依赖……
眼前这女子,
美得毫无攻击性,宛如山涧清泉,雨后初荷。
给人一种自然而然、发自內心的亲切舒適感。
如果说墨彩衣让他想起需要呵护的妹妹,
那么此女,
就像记忆中邻家那个一起长大、温柔恬静、处处为他的青梅竹马。
一眼望去,便觉心安。
“阮……清荷?”
陆尘声音嘶哑,强忍著神魂的阵阵刺痛。
此刻,
他的状態確实很糟糕,任何可能缓解的方法都值得一试。
“那……便有劳阮仙子了。”
他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帮我……看看。”
阮清荷对上陆尘的目光,俏脸微微一变,
她似乎有些紧张,但眼神却越发坚定。
轻轻点头:“公子既信我,清荷必全力以赴。”
很快,
在大祭司墨风的安排下,
祖祠旁一间相对乾净完整的石室被清理出来。
阮清荷和墨彩衣一左一右,
扶著几乎无法自己走动的陆尘进入其中。
墨彩衣想一直陪著陆尘,却被阮清荷温言劝住:
“这位仙子,神魂疗治需极度安静的环境,人多了反而不便。
你放心,我定会稳住这位公子的神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