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让一位筑基修士,去那龙爭虎斗的擂台上丟人?
这安排,未免也太儿戏,太不把大比当回事了吧?
知道的说是去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凤鸣国无人,派个关係户去凑数呢!”
此言一出,
大殿內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议论。
不少人虽然慑於陆尘近日的凶名和与女帝的关係,不敢明说。
但心底確实存著同样的疑问。
筑基对金丹?
这不是摆明了送菜吗?
难道真因为他是女帝的夫婿,就能如此儿戏地占用一个宝贵名额?
感受到诸多怀疑的目光,陆尘神色依旧平静,甚至懒得看那仇千松一眼。
但有人却忍不了了。
“仇长老!”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前方,林沛珊俏脸含霜,直面仇千煞,毫不退缩:
“陆公子参赛,使用的是我凤鸣国直属的名额,由陛下钦定!
我青阳郡上下,愿为陆公子作保!仇长老如此含沙射影,质疑陛下决断,是何道理?!”
她身姿挺拔,
官袍一丝不苟,眼眸清澈、锐利如剑。
那份为了维护陆尘而显露的强势果决,让不少熟悉她性格的人都为之侧目。
陆尘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俏美背影,心中感慨。
林沛珊这女人,平日里清澈如水,关键时刻,护起犊子来倒是凶得很。
看来,这麻脸老头莫名其妙的敌意,她也察觉到了。
“哼!伶牙俐齿!”
仇千松被林沛珊当眾顶撞,老脸有些掛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林郡守好大的官威!老夫只是就事论事,担心有人滥竽充数,误了国事!既然林郡守把话说到这份上……”
他目光转向自己身后一名弟子,
那是一个身材矮胖、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横肉的年轻修士,有著金丹初期巔峰的修为。
“金不换!”
仇千松捋著鬍鬚,眼中讥誚更深:
“不如,你去向陆公子討教討教,也让在座的各位都开开眼,好好看看,这筑基期与金丹期之间,究竟隔著怎样一道天堑!
免得有些人,坐井观天,仗著些上不得台面的外物手段,便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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