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还能站著的敌人,只剩下浑身颤抖的赵炎,以及一位同样面无血色的烈阳宗年轻弟子。
赵炎看著步步逼近的陆尘,
裤襠湿透,尖声叫道:“陆尘!你敢杀我!我爹是烈阳宗执法殿殿主赵元龙!他可是元婴修士,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只要你肯放我走,我保证以后不再与你为敌!”
“蠢货。”
陆尘懒得与他废话,指尖微动。
嗡!
雪影飞刀化作一道夺命寒芒。
咔嚓!
赵炎狰狞的表情永远定格,头颅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和怨恨。
陆尘看著滚落的头颅,心中一片漠然。
前世他读圣贤书,连鸡都未杀过。
这一世却猛然发现,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唯有鲜血和死亡,才是最直白的语言。
如今,
他似乎格外喜欢让对手人头落地。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而我,以杀止杀!”
他心中默念,眼神愈发冰冷。
隨后,
陆尘目光扫过那位瘫软在地的烈阳宗弟子,冷冷道:
“滚回去,告诉赵元龙。”
“他儿子赵炎,是我陆尘杀的。”
“想报仇,我隨时恭候。”
那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逃离了这人间炼狱,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囂张!
就是如此囂张!
柳家府门前,一片死寂。
柳长河和所有族老呆若木鸡,看著满地焦尸与血跡,
看著那淡然立於场中的黑衣青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青阳城各处,
那些暗中窥探的势力代表,同样鸦雀无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今日之后,青阳城的格局,怕是要彻底改写了。
而最受震撼的,莫过於青阳郡守林沛珊。
她美眸圆睁,一眨不眨地盯著陆尘,心潮澎湃,难以平静。
筑基大圆满……覆灭半步元婴,瞬杀金丹后期?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难道……是女帝陛下闭关前,赐予了他某种逆天的秘宝或禁术?”
似乎,
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勉强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