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刚从某个社交场合回来,还穿着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手里拎着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哎呀,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但她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
琴酒没有回头:“你知道什么?”
“我?”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我只知道今晚的慈善晚宴无聊透顶,那些政客虚伪得让人作呕。至于你们的小老鼠逃跑……”她啜饮一口酒,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结果怎么样了?”
“结果?”基安蒂冷笑,“我们那么多人去追捕,他都能逃脱,搞不好,组织里还有他的同伙在帮他呢。”
贝尔摩德没有接话,只是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她的目光在琴酒紧绷的背影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屏幕上的定格画面。
“有趣。”她轻声说,只有自己能听见。
突然,琴酒的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走到角落接听。
“是,Boss。”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的紧绷。
通话很简短,琴酒只是简单地回答“是”、“明白”、“我会处理”。挂断电话后,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久久不语。
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不敢开口。
贝尔摩德则悠然自得地喝完她的酒,仿佛对眼前紧张的气氛毫无察觉。
“基安蒂,科恩,”琴酒终于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继续追踪苏格兰的线索,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
“伏特加,和我们在那边安插的眼睛关注一下,那只该死的老鼠有没有回它的老鼠洞。”
“明白,大哥!”
三人迅速离开安全屋,留下琴酒和贝尔摩德独处。
贝尔摩德放下空酒杯,走到琴酒身边,与他并肩看着窗外的雨夜:“Boss很生气?”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也是,”贝尔摩德自问自答,“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位先生不高兴也是应该。”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灰色的烟雾在灯光下扭曲变幻:“那只老鼠必须被清除,最好抓住他,然后当众处决。”
“当然。”贝尔摩德赞同道,但她的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怎么逃脱的?波本和黑麦都是顶尖的好手,却让他从眼皮底下溜走。而且……”她顿了顿,“你们追捕老鼠,没有找艾碧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