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牙嘴角扯出微笑,但看上去却更显得狰狞,
“不过这一次去咸阳为质,公子前往太乙山求学,秦国和荀先生那里,不会有麻烦吗?”
李左车看出对方的疑虑,微微一笑,风轻云淡道:
“无妨。”
“这次本来就是因为父亲在赵国故地为官,我才会前往咸阳。”
“父亲信中说过,只要我不做出格的事,不远离咸阳,其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管。”
“太乙山毗邻咸阳,天宗又素来和秦国亲近,我一个普通儒生没什么可忌讳的。”
“至於老师?他老人家自己都是公认的法学宗师。”
“仲尼也曾经问道於老子。”
“就更没有什么了。”
……
小圣贤庄,书楼之中,张良正在和荀子对弈。
“荀师叔,良这个小师弟此去万里之遥,您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有什么可担心的?”
张良看著面色平淡的荀子,一阵挤眉弄眼:
“不担心他遇见危险?”
“不担心被天宗抢走?”
“我可知道他一直都对黄老之说推崇备至。”
荀子看著棋盘上的微小破绽,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能有什么危险?”
“该教的我都教了。”
“正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此行对他来说是好事。”
张良见他中计,马上收拢陷阱:
“哦?真的吗?”
荀子看著被紧紧锁住的大龙,无奈的投子认负,长嘆一声:
“张良,你相信天地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掌控著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