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大概是中学的时候,室友在拼夕夕购买的9。9元包邮妃姬杯被夜间查房的宿管阿姨没收之后,第二天上午早自习之前偷偷溜到学校食堂去偷猪肉,在上面开洞,然后放进热水里使用的时候吧。”
“虽然他最后被上班的食堂阿姨逮住,被全校通报批评了,但不少人都被这种『即便没有妃姬杯,也要创造出妃姬杯的精神给打动了。”
“虽然方法和目的都有一点问题,但这种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去朝著前方努力奋进的样子不是很感人吗?”
卡西诺亚憋了半天才吐槽了这么一句:
“喂,学生就给我好好学习啊———”
虽然不太懂。
但华真的室友绝对是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人说过,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染缸。
华真就是在这种染缸里浸泡了许久,所以才会如此鬼畜吧?
“所以,你要不要做?从头到脚的给我按摩,要温柔得像是大和抚子,像是女僕伺候主人那样,细致地给我做全身按摩,这是拯救了蔷薇园的人应该享受的待遇对吧?”
看著华真的眼神。
卡西诺亚感觉到了贞操危机。
这傢伙是认真的。
没错,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头会直面自己欲望的野兽。
只要他想,就算恋人处在生理期间,估计也会想方设法的发泄慾望吧?
多么鬼畜的男人!
但自己的身体素质不说顶尖,也绝对够结实,可以满足这个男人大部分的兽慾。
这在某种意义上,算不算是天作之合?
虽然心里有点心动,但姬骑士的嘴上却不饶人。
“谁、谁要像什么斧子女僕的给你温柔的按摩啊?”
“不是斧子女僕,让斧子女僕来是要砍我吗?”
“好啦,不跟你扯了,”卡西诺亚没好气地说,“叫你去领主府是有正经事,前天晚上,解决最后一批魔兽潮的时候,艾琳特意交代人留了一个活口。”
“活的魔兽?”
“对,肢体已经被处理了,不过由於这种生物太过难以预测,谁也不知道它的嘴里会不会延伸出其他的口器,所以目前用铁板钉进了它的脸上,確保安全,
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安心研究那个控制魔兽的魔道具了。”
“还挺贴心的嘛——对了,你知不知道港口那边的魔兽?”
华真差点忘记这个重要的事情。
听到他这么说,卡西诺亚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你听说了吗?”
“蕾娜和塔莎告诉我的,但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很遗憾,我们也不知道。”
卡西诺亚闭眼微微摇头,
“唯一能够確信的,就是有人帮我们处理了那些魔兽。致命伤全部都是乾净利落的斩切,一些经验丰富的老道冒险者说还有魔法造成的伤痕,但是魔力的气息却几乎没有残留,恐怕对方是个战斗经验相当丰富且强大的魔法师,堪比大魔法师级別的人物。”
“蔷薇园里,还有那么厉害的人物么?听说足足有一两千只魔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