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鸡儿,也仍引旧热爱大奶和长腿。
“这我们得验验货再说。”骷髏说道。
“行,好说。”
说罢,华真拿出了一条兜襠布,递了过去。
“?””
髏们接过兜襠布的时候,都傻眼了。
上面的泛黄以及血跡,让他们的眼中的灵魂之火流露出了一丝疑惑与不解。
“这什么玩意儿?上面怎么还有血啊?”
“如你所见,是我从那美少女身上悄悄拿来的,上面的泛黄是一种最近新的染色工艺,血跡则是生理期的正常现象。”
“骗鬼呢,怎么看怎么像绿皮哥布林的兜襠布啊!”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这绝对不是绿皮哥布林的兜襠布,你们不是鑑赏胖次繁多吗,是不是原味,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还是说你们当中连一个有原味经验的人都没有—?”
华真说著说著语气逐渐疑惑,最后摊开了双手,眼神中夹杂著些许可怜。
这种“怜悯”骷髏们忍不了。
“打住!你敢说我们当中竟然没有这种人才?老四,你生前是女的,你上!”
“啊?我生前也没有闻內裤的习惯啊?再说了看起来就臭,我不要!”
“你们在做什么?”
忽然间,眾人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华真转头一看,是麻墩。
这个傢伙眼眶里的灵魂之火更加猛烈。
但手里提著的篮子,却装著花花绿绿的內衣,种类繁多。
虽然很理解他们死后仍旧热爱涩涩。
但吉尔都没有,不知道弄这么多来干什么。
“又去偷村姑內衣了?”华真问。
“屁!我是那种人吗?”麻墩很生气,“我这是买的,光明正大地从那些村姑手里买的!我一个死灵法师想搞点钱还不容易?”
虽然只是用法术操纵小生物收集附近镇子上別人遗失的零散钱幣就是了听骷髏们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后,麻墩冷哼一声,从骷髏们的手里抓过那条兜襠布,不屑地盯著华真。
“我要你收回刚才说的话!让你知道我生前也是阅女无数!”
麻墩拥了拥兜襠布,使其自然垂下,远看像条风乾的肉乾。
而麻墩提溜著这条“肉乾”,缓缓步,侃侃而谈。
“首先,这的確不是哥布林的兜襠布,我之所以敢这么断言,是因为上面的僵硬程度和完整度,哥布林有一个特性,即便你给它一条崭新的毛巾,它也能在一天之內给你弄得到处是洞!而这条兜襠布,显然是完好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盯著华真冷笑。
“这上面的屎黄色,还有血液,却不是什么染色工艺和生理期的血!你撒谎!”
骷髏们哑然。
华真也默然不语,表面很淡然,然而心里想著果然麻墩还是比其他几个骷髏更加不好忽悠。
这几个骷髏大概是因为头骨里的大脑都风乾了所以智商显然不太高,但对於死灵法师来说却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