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泡一会儿,你不用管我。”
“哦,那你记得一会儿把水放了然后关掉啊,开关就在———amp;”
“行了,我住在这里的时间可比你要长。”
“也对。”
毕竟这里是艾琳以前居住的地方。
作为艾琳的贴身骑土,想来对这个海边的小庄园绝不陌生。
华真收拾好了之后离开藻堂上楼。
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房间。
床上已经有了个小小的身影。
华真一眼就看出小傢伙没睡。
卡露拉要是真睡著了,被子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地盖在身上的。
华真走到卡露拉这一侧,先看了看卡露拉,小傢伙的眼睛轻轻闭著,月光透过菱形的窗格,在卡露拉的小脸投下明暗交错的柵影。
华真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床头柜去拿回復药剂,而是摸出了一根羽毛笔。
他要惩治大晚上还不睡觉的小孩。
將羽毛那一部分轻轻放到卡露拉的鼻尖上,来回摇晃摆动,仅仅两秒钟,卡露拉的睫毛便开始颤抖起来。
除了后颈之外,
小傢伙最大的弱点就是怕痒。
除了华真和西瓦,恐怕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华真拿著羽毛笔在卡露拉鼻子那儿拂来拂去拂来拂去,终於她绷不住了,准备开口求饶。
只不过当她睁开眼,看见半边脸肿的老大的人影时,整个人直接嚇应激了,
蜷缩在被中的手指猛地揪紧,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弓起腰一个劲儿地哈气。
华真手忙脚乱地接住从床头柜上翻倒的鳶尾花瓶。
“是我啊!华真!別哈气啦!我都要被你哈应激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再认真盯了盯眼前的傢伙,卡露拉的棘背龙形態才缓缓解除掉。
“我还以为是不认识的人闯进洞穴—闯进家里了——”
“哪儿有人会没事来这儿啊?”华真摆摆手,“光是西瓦就够小贼吃一壶的了。”
“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没事,稍微摔了一下。”华真將东西放回原位,准备去拿床头柜里的回覆药剂。
在他即將起身的时候,少女却拉住了她,轻轻地凑近了华真的脸,伸出软嫩的小舌头轻轻地在他脸上舔著。
“还疼吗?”少女有些紧张地问。
“有点,你多舔舔应该就没事了。”
“嗯,我会努力的。”
华真享受著少女温柔的舔。
床头柜也完全没有要打开的动静。
回復药剂?
那是什么?
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