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的衬衣刚套在身上,“碎”地一声巨响,橡木门轰然碎裂。
卡西诺亚的房门直接被一脚踢开了,伊莲娜带著几名女护卫从门口杀入,不过刚进来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月光从房门正对面的拱窗倾泻而入,將她的窘態照得分毫毕现一金色的湿发贴在泛红的肩头,未擦乾的水珠正顺著大腿上那些囂张的、手指粗细的字跡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显眼,属於是十米开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程度。
伊莲娜有些尷尬地跟她对视。
一时间双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而就在这时,一个脑袋从房门外面探了进来,旋即响起了惊讶的声音。
“嘘嘘嘘~”
那个女记者。
卡西诺亚此刻的內心只有一个念头。
一丸辣!!
另一边。
华真顺利地溜回了庄园。
与卡西诺亚不同,一进入庄园,华真立刻显得光明正大起来,走路都挺直了腰杆。
守在门口的西瓦,立刻跑过来迎接他,用脑袋不断地蹭著华真的小腿。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乖。”
华真揉了揉西瓦的狗头。
然后来到洋馆正门口,推门而入。
“臥槽有变態!”
还没等他打招呼,沙发上女僕二人便杀了过来,巴姬抄起桌上茶缸朝他投掷过去,欧金以饿虎扑食般的姿態將华真给按倒·法尔兰斯女人的力气就是大!
“反了!反了!是我啊!”华真一把摘下脑袋上的內裤。
“?华老爷?”欧金一愣,表情怪异地说,“您这打扮挺別致啊!下面就几片树叶贴著—。。。怎么贴上去的我看看————
说著巴姬就去扒拉华真身上仅有的几片遮挡的树叶,颇有种开盖咬吸管的架势,紧接著被华真一巴掌扇在手上。
“把你的咸猪手给我拿开!你懂个什么劲儿,我是穿了衣服的,但这衣服只有具有智慧的人才看得到,看不到只能说明你笨!”华真冷哼一声,旋即环顾四周。
“卡露拉呢?”
“楼上。”巴姬的目光並未直视华真,“我们两人好不容易才把她哄了上去,说等她睡一觉醒了您就回来了。”
“你俩还挺会哄她的。”华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华老爷您屁股上全是泥—”欧金好心提醒。
“你们擦了不就得了?”华真说,“巴姬给我准备一点夜宵,欧金你去把澡堂的热水给我放上,听见了没?”
“您还真会使唤人,不过话说回来您今天上哪儿去了?我们和卡露拉都快担心死了!”
“被史莱姆追了,绕了一大圈才回来。”
“那衣服。”
“被史莱姆融了。”
欧金和巴姬对视一眼,心说这byd真会骗人。
要是被史莱姆吞了,那溶解的可就不止衣服了,鸡肉卷都给你融化了,还能活著回来?
不过两人並未深究什么。
只要人回来就好,她们可不想再看到整天闷闷不乐的卡露拉了。
华真洗完澡后,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房间门口。
轻轻地拧开门把手,將门打开一条缝。
房间的灯是关著的,可床上的少女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顿时起身直勾勾地盯著这边。
“这么晚了都还不睡觉~美味的小孩,我要吃了你!”华真装模作样的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