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两人还是没有分开,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黏在一起。
“哦,不过你想到怎么出去了吗?”卡西诺亚问道。
“有点眉头。”华真说,“这个溶洞好像是处於山谷里吧?”
“对啊,我们现在大概位於山谷下侧,如果运气好的话,就算不是原路返回,也应该能去到一处湖泊。”
“很好,那就有戏了。”华真说,“我们之前进到溶洞的时候还是傍晚对吧?那现在过去了两个多小时,那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卡西诺亚好奇地问。
“风。”华真说,“以前我去过一处钟乳石景窟景点待过几天,有时候风大的时候,洞里面的风就会很冷,不过能够很清楚地感知到风向,这里是山谷,所以到了晚上一定会有风进来的,到时候可以沿著风向出去。”
“可我没怎么感觉到有风啊?”
“时间不到吧,或者是我们所处的地方太偏了,得在这里面找个宽的地方——。—好了,走吗?”
“嗯。”
两人悄然分开。
卡西诺亚重新在地上站直的时候。
才忽然察觉到不知何时,自己的大腿內侧有些湿噠噠的。
华真这个傢伙。—
儘管內心羞恼,但卡西诺亚还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强压著內心对於那东西的好奇,跟著华真向前走去。
可刚走几步她就有些慌了。
两人没有牵手,在隱形药剂的作用下完全看不见华真在哪个位置,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走散。
可心里的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卡西诺亚的手就被华真牵了起来。
她的手动了一下,以她的力气可以隨意拿捏华真,却没有从华真手里挣脱出来。
“只是—这样不会走散而已她小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两人小心地行走在错综复杂的溶洞內,谨慎地避开水面和任何潮湿的地方,
那些地方都有可能有史莱姆潜伏著,一旦接触到下场就难说了。
好在两人的运气不错,差不多十几分钟之后,华真和卡西诺亚找到了一块比较宽敞的空地,旁边的暗河流动的水声掩盖了周遭的一切微小的动静,並且还伴隨著呼呼的风声。
“有了!”卡西诺亚惊喜地说,“是风!”
“这就对嘍,”华真说,“现在只要逆著风走就可以,不过不能保证一次性出去,看见岩壁上的那些萤光苔蘚了么?”
“看到了——-怎么了,这东西在这里不到处都是么?”卡西诺亚说道。得益於这些萤光苔蘚,这个溶洞內在夜晚才有了细微的亮光,不至於让两人完全摸黑走路。
“一会儿我们在走过的地方用这个留下箭头记號,记得要用的时候再拿。”
“嗯,听你的。”
两人顺著溶洞里的逆风一路行走,每过一个岔路口就用萤光苔蘚在这里標出记號,过程还算顺利。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周遭的黑暗和除了水流声和史莱姆偶尔游走的声音,
会让人的心里变得恐慌,即便是女骑土,在这种威胁和未知的环境里,也会变得跟小兔子一样柔弱。
可手心的温度告诉卡西诺亚。
她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