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男孩子的身体么—话说,你现在听不见我,也看不见我的。。。对吧?”
卡西诺亚小声的嘟著,双手不老实的四处游走了一遍,旋即愣了一下。
她摸到了华真背后的伤。
华真的背后有几处明显的肿胀,大概是之前被史莱姆追杀的时候落下的,可他却什么都没说。
卡西诺亚將下巴轻轻搭在了华真的肩膀上,將自己身体的余温传递给华真。
原本卡西诺亚觉得这种取暖方式会让自已也变得冷起来,毕竟热量总是会往更低温的地方进行传递。
可卡西诺亚却並没有觉得有多冷,只有火烧一般的羞耻,脸颊也烫的嚇人,
这让她想到了当初自己第一次喝酒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笑著说她的脸像熟透了的蜜桃。
卡西诺亚很吝嗇地没有放过这一点温度,將自己的脸颊也贴在了华真的脸上。
“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不然我怎么跟艾琳和卡露拉交差?下次你找我实验药剂的时候,我不让你做这么危险的活了。”
女骑士的指尖正无意识摩著那道凸起,她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渐渐与华真的脉搏同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卡西诺亚体温的缘故,华真的意识稍微恢復了一些,但仍旧不太清醒,只是下意识的用双手环抱住了眼前尚且温暖的女骑士。
双方的身体互相交换体温。
冰冷的肌肤触感变成了温暖。
“这下要是被人看见的话,我会真的嫁不出去的吧?”卡西诺亚喃喃地说“不过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嫁人的打算—”
卡西诺亚不知道过了多久,对她而言只是一段並不长的时光。
但怀中的人总算有点反应了,发出了做梦般的语,但有点大舌头,像是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唔—。唔—。”
“喂,你醒了吧?华真!华真!”
“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住了,该死,不会是有人在给我做龟甲缚吧—”
华真晃晃悠悠地醒来。
看见他还能说垃圾话,卡西诺亚就放心了。
但很快,怀中的人意识逐渐清醒。
但刚醒来眼前还没有適应周围的昏暗,所以声音还有点惊慌的样子。
“龟甲缚————-嗯?两坨什么玩意儿贴我身上,我被史莱姆吃了吗?不是,卡西诺亚呢?队友队友呢,救一下啊!”
华真下意识的伸手用蛮力去扒拉贴在身上的史莱姆。
別说,这史莱姆还挺扣弹的。
粘在身上都扒拉不开。
“够了!”
卡西诺亚用手拍开了华真的爪子,然后捏住了这傢伙的嘴。
“不要动手动脚的,另外小声一点行不行啊,你叫那么大声是想把史莱姆引过来把我们俩都吃了吗?”
“卡、卡西诺亚?”华真一愣,“原来你在啊,我刚才小睡了一会儿,没出什么事儿吧?话说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缠住了,软乎乎的还有点带感呢。”
“那个带感的东西是我!”卡西诺亚简直趁著现在抱著华真的机会给他来上一记头槌,“你刚才冻晕过去了你不知道?”
“我——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