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怀念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
也不知道这会儿卡露拉回家没有··
一想到卡露拉,华真忽然就来了点干劲。
现在没了小傢伙当抱枕,晚上估计睡觉都睡不好。
“休息一下吧。”华真说,“保存一下体力,我顺便想想该怎么出去。”
“好。”卡西诺亚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下她没什么办法。
乖乖听华真的话,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隨便找个角落坐了下来。
虽然看不太清楚,不过光凭水里的动静,华真和卡西诺亚就知道是史莱姆还在寻找他们的踪跡,有时甚至从他们脚边的小流里冒出头他们都毫无波澜。
反正看不到。
別说史莱姆看不到他们。
就连他们自己都看不见自己。
就算自身举起了双手,视野里仍旧空无一物,这种感觉倒是蛮新奇。
溶洞里的风,又阴又冷。
卡西诺亚虽然自认为挺能抗寒的,但也还是觉得这里实在是冷得有些过分了,阴暗的溶洞里的低温,仿佛能够渗透进人的骨子里,嘶嘶地沿著在骨头里面爬行。
卡西诺亚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居然会全身不著片缕地呆在某个洞穴深处,简直就像是个原始人,要是被当初教她贵族礼仪的嬤嬤知道这事儿,估计会用眼神將她杀个半死。
不过原始人好列也会用火取暖。
而她和华真目前找不到任何可以取暖的东西。
但也无所谓啦。—·
虽然冷,不过撑倒是能够撑下去的。
比起这个,卡西诺亚更担心之后怎么办。
她和华真已经在这个迷宫般复杂的大型溶洞里转悠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了,之后就算找到了出路一路狂奔,估计也没法在隱形药水的效果结束之前抵达蔷薇园。
“隱形药剂啊—。”卡西诺亚喃喃的说,“这种药剂之前从没有听说过啊。”
“哼,那是其他炼金术士太次了,我就能做出来。”华真的语气有些得意。
“厉害倒是厉害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做这个东西的?”卡西诺亚狐疑地说,“总不可能是碰巧弄出来的炼金配方吧?”
“当然不是,我专门做出来打算偷窥你洗澡的。”华真隨口胡扯。
对於卡西诺亚疑惑的语气,华真觉得很不爽,就好像是早就已经被认定为了嫌疑犯一样。
而且,华真不仅不爽,並且打算出去了之后绝对要这么做。
道理很简单。
假如你在电车上被女的污衊非礼她了怎么办?
很简单。
千脆直接真的非礼她就行了。
毕竟,污衊你的人比你自已都更清楚你有没有做那件事,比起费劲地证明自已的清白,还不如直接將未既定的污衊转化为事实,顺便在最后往这byd女的脸上揍上几拳,这样被抓到局子里去的时候还能爭取爭取一下,努力將此事定性为斗殴。
这种方法,男女通用。
“偷看啊。”卡西诺亚意外地没有摆出一副正义姬骑士的態度训斥华真,
反而有些退缩般的羞涩,“你、你明明都上过手了,还差这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