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想办法开溜———坏了!”华真说,“我的一眼盯帧鑑定镜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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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什么?””
“几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就是能帮忙带我们出去的一种寻路工具—我觉著估计是刚才逃跑的时候掉在路上了。”
“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卡西诺亚说,“不过总能走出去的。”
“你怎么不说话?”卡西诺亚疑惑地问。
更远处传来了华真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傢伙已经走远了。
“哦,我找个暗处尿尿,没事,反正你也看不见我。”
水流声响起。
卡西诺亚感觉脸颊发烫。
不过华真这句话倒是启发了她。
对啊。
既然现在互相都看不见对方。
那自己做些什么,华真也不会知道的对吧?
卡西诺亚思索了片刻后,朝华真做了个鬼脸,然后做出一幅揍人的样子,最后还比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在莱茵一带这种手势意思是下流的色胚子。
可恶!叫你摸我!
第一次是在坊碑,第二次是之前洗脚的时候一头创上去,第三次就是刚才,
本来说好的牵手,结果这傢伙直接上手。
三回了啊三回!!
其实卡西诺亚对华真的触碰也不是那么抵抗,可每次这傢伙碰到之后就飞快地溜走。
在卡西诺亚看来。
这完全不符合华真的性格。
这傢伙的正常状態难道不应该是“哎呀我的手不小心受伤了得放在柔软的地方休息一下”、或者是直接趁机多捏几把吗?
是他有色心没色胆?
还是说自己的吸引力並没有艾琳和伊莲娜高?
卡西诺业下意识的摸了摸腹部。
那里的腹肌似乎又鲜明了一点。
恍愧间,她意识到了一件有点让她近乎暂停思考的事。
那就是问题並不在於华真。
而在於自己。
莱茵地区有个笑话,说是一个女孩和两个喜欢她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天天去骚扰人家,每次弄得女孩脸红心跳,另一个男人看了也学习別人去骚扰人家女孩子,结果却被女孩叫执法官给抓了起来。
被抓的男人问为什么另一个人骚扰她就没么?女孩子回答说迅早就喜欢他了,你这种骚扰別人的色狼就应该被关起来坐大牢。
华真怎么做其实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