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王者就是要有宽容仁善之心!就是后面饮料喝的太多实在不住去找了个厕所,回来后卡露拉就不在了,另外厕所也没找著———amp;
巴姬气得已经没法跟这个飞舞说下去了。
而日光室这边。
华真给卡露拉端来了热茶。
顺便偷看她写日记。
不过今天的卡露拉也仍旧是个谜语人。
写的东西非常的抽象。
华真这个粗人完全都看不懂。
要不是知道卡露拉的真实水平,华真大概会以为这是哪位意识流写作高手。
华真又试著从小傢伙嘴里套出些信息,可卡露拉的小嘴意外的紧,根本就没法从里面弄出任何情报,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我写完了。”卡露拉放下了手中的笔,拉了拉华真的袖子,“一起洗澡吗?”
“嗯——好啊。””
今天在外面忙活了一天,出了不少汗。
是该好好洗一下。
澡堂內。
暖热的水蒸气氮盒瀰漫开来。
偌大的空间內传来少女游泳的迴响声。
卡露拉游鱼一般在水中穿梭,稚嫩羔羊般洁白而软嫩的体在水蒸气中若隱若现。
游泳差不多已经成了小丫头的爱好之一了。
顺便每游一圈,她的小脚丫就会在华真的腹部轻轻蹬上一下,像是游泳的运动员利用水下的墙面接力一样。
华真觉得这个小东西根本就是把自己当玩具了。
於是在卡露拉又一次游经身前时,他手往水里一伸,下一秒就从握著卡露拉的纤细的脚踝將她踢了起来。
“唔—唔—”
卡露拉稍微动了一下,似乎还想继续下水游泳,华真只是伸手稍微挠了一下她的脚心,小东西便缴械投降,乖乖缩回了华真的怀里,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
“每次都蹬我,有这么好玩么?”华真用手指绕著少女柔顺的银髮,“要是蹬坏了你以后就哭去吧。”
“嗯?不好玩。”卡露拉说。
“那为什么——?amp;”
“想蹬。”
想蹬真是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就是路过的时候想踏你一下,那儿还扯什么有的没的的理由?
忽然间,华真捏住卡露拉的小脸往两边拉,就像是扯和好的麵团一样。
“鸣——干、干什么?”卡露拉疑惑的说,声音因为脸型的变化也变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傻气。
“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