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为眼下的状况感到不知所以的时候“给我把脚抬起来!”华真又说。
欧金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腿不受控制的向上抬起,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提线木偶。
而华真,就是那个提线的傢伙。
华真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剧烈的喘气,隨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臭婊子,终於被我逮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动不了啊!”这回轮到欧金开始惊恐起来了。
“喂喂喂,你、你想干什么?”
华真没回答,而是將那个当成了扶手休息了片刻。
然后才回答说:“想知道吗?”
咕嚕·——·
欧金吞了口唾沫。
“不想。”
“不想也得想,你想知道我要对你干什么吗?劳资让你飞起来!!”
说著,华真直接抓住了欧金脚踝,高高抬起。
“啊啊啊不行啊!这个绝对不可以!”
欧金感觉到了强烈的贞洁危机。
虽然她喜欢玩美少年,但不代表也喜欢双方反过来调换立场和位置。
直接抬起一脚,猛击。
追击!踢击!
欧金惨叫一声,身体仿佛要跌倒。
可这时华真再次发出了指令。
“给我站稳!”
欧金的身体不受她本人意识的控制,强行站稳了。
原本她的身体素质就不错,类似瑜伽里那种站立將单腿翻到头顶的姿势並不难。
这更加方便了华真。
追击!猛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欧金面目挣狞。
“好痛!好痛啊!我要宰了你啊啊啊啊啊!!”
欧金放出来的狠话,有种色厉內在的美。
对於欧金这种从种植园偷跑出来的法尔兰斯难民,重脚出击!
欧金被踢哭了。
真正让她落泪的不是疼痛,虽然那里被打確实很痛。
真正让她落泪的,是屈辱。
自己好列曾经也是堂堂王国亲族护卫,居然有朝一日被这般戏耍。
欧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华真没踢几分钟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