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城里的治安好了不少,真亏你能想得出这个点子。”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有人夸我了!”华真神采飞扬。
“倒也没有特別褒义的意思话说你可得注意点。”卡西诺亚吃著蛋卷说道。
“注意什么?”
“当然是那些法尔兰斯难民,”卡西诺亚说,“他们的劳动时间好像只有一个月,这些人抱团能力和报復心都特別强,要是被他们知道是你给伊莲娜出谋划策搞的鬼,那你接下来这段日子就有得熬了。”
“我嘴巴很严实的!”华真说,“而且我怎么会傻到去宣扬这事儿是我想的主意?这些难民们的福报还是让伊莲娜自己一个人承受吧。。”
说著说著华真眼前忽然一亮。
“矣你別说,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可以一劳永逸的把这些法尔兰斯难民——
“打住!”卡西诺亚没好气的制止了华真,“我不要听你的计划,还有这次行动周围一些地区对我们不满了,认为我们是变相的奴役这些难民。”
“该死,这些人这么有善心?”华真一愣。
“当然不是,他们只是看不惯藉机发难谴责咱们而已,我们这边也有说法的,又没有强制谁去抽奖,是那群法尔兰斯人把抽奖卡全偷了的。而且领主本就对领地內一切事物的管理权,那些谴责我们的几个小地方的领主现在手里还捏著初夜权呢。”
“初夜权?”
“每一个办性的初夜都归领主所有,哪怕是乡婚妇,只要领主想或是交不起免夜钱,丈就得眼睁睁地看著妻子进领主房间,不难理解吧?”
“妈的出生啊!”华真猛地一拍大腿,“这一带不是普遍信仰纯爱办神莉雅丝么?”
“唔—”
卡三拉正吃著菠萝派呢,公然感觉自己大腿被拍了一下。
不过算了,似乎也没什么事情。
继续吃。
她低下头像只小仓鼠一样文库库地啃起来。
“对啊,可平民只是领主的財產,在某些人眼里算不上人。”
对此卡西诺亚耸了耸肩。
“要是换成那些人背上这么大笔债务,早就把人当成奴隶卖掉、或是把人们抓起来强制劳动赚钱了,这些傢伙的话听听就好,不用在意,但是我们也不能做得太过分,落人把柄终究不好。”
“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深思熟虑的话。”
“没、没有啦——”卡西诺亚有些不好意思,“这些话是艾琳之前说过的,我只是照本宣科—”
“那艾琳是怎么说的?”华真来了点好奇。
“起初那些难民来的时候,伊莲娜大人也试著给这些人安排过工作,但是没什么成效,治安也没有以往好,就想著要不要把这些难民打包丟到其伶地企去,但是被艾琳制止了。”
“她说这些人毕竟是法尔兰斯国的国民,法尔兰斯以前是抗击魔兽最狠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国家,其余的六大国基本都受过它的援助,比如奥毫斯都,如果不是法尔兰斯以前支援的话,这个国家早就没了,哪里还有今天?”
“也正是因为如此,除开个別区域外,不少国家都记得法尔兰斯的恩情,像是奥毫斯都,它接受法尔兰斯难民的人数是六大国里最多的。”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可能会受到排挤,凡希顿上面也会派人来询问情况,到时候会很麻扣,再加上这些法尔兰斯人也没闹出过什么大事,就乾脆让伶们留下来了。”amp;
华真心说原来如此。
原来是有恩情buff加上政治正確buff。
难怪这帮法尔兰斯办人敢整天嘘嘘小正太呢!
“有果文么?”卡西诺亚公然说。
“有果文,我在街上买的鲜榨甘蔗文。”华真拿了一瓶递了过去。
“这巧克力蛋卷也太乾巴了——。”卡西诺亚一边抱怨著一边喝了一口甘蔗汁,然后脸色有点难看,“这个,好甜。”
“你不喜欢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