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是卡露拉的期待。
每一顿她都期待著华真会带她去吃什么她没吃过的好吃的,她不挑食,基本上什么菜系她都吃。
毕竟菜的种类再怎么不適合口味,也比吃生肉喝血要好上太多。
“嗯。”
简单的洗脸刷牙后,华真让卡露拉坐在臥室的梳妆檯前,用梳子慢慢的梳理著卡露拉那一头银白色流转的长髮。
平常的话,卡露拉的头髮不会像现在这么乱。
因为在海岛上的时候,床的空间不够大。
她缩在华真的怀里几乎就只会踏华真,但现在不同了,艾琳以前的这个臥室空间足够大,柔软的床铺也足够大,卡露拉都可以在上面打滚。
坏处是以她凶残的睡相第二天起来头髮就会这样乱糟糟但好处是华真不会在半夜里被踢到鸡肉卷了。
卡露拉的头髮挺好梳理,华真没废什么功夫就將它授直了,然后將脑后的长髮拢起来,用发圈绑成剑道少女那样的高马尾。
卡露拉则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打呵欠。
“好了吗?”她问。
“快了快了,马上好。”
华真心说这小傢伙还真是没什么爱打扮的心思,全想著吃了。
不过说起来真有些奇妙吧?
难以想像坐在镜子前的卡露拉几个月前还是只不会说人话的小兽,现在却乖乖的坐在梳妆檯前任由他乱摸脑袋。
小兽只愿意被亲近的人摸脑袋华真看了看梳妆檯,上面摆著各种女士用品,他隨手拿起一个小瓶子看了看,发现这些东西並没有使用。
看来在艾琳离开蔷薇园的这段时间里,不仅是房间內的布置,连她常用的化妆品都会定时换新,確保艾琳回来之后隨时有用的。
哈哈,又省下一笔买化妆品的钱了。
虽然华真懂得该怎么给土坏房抹腻子,但却对於该如何往脸上涂抹这些化妆品一窍不通。
看来看去,他最后选了个最容易弄的东西。
一支唇膏。
华真打开唇膏,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来,卡露拉,这个。”华真把唇膏递给少女,
“嗷鸣!”
卡露拉没有含糊,一口把唇膏给咬断了在嘴里咀嚼,隨后面露难色。
“味道好怪。”
“哇袄!!!”华真惊得头髮都要飞离头皮了。
他赶紧捏住卡露拉的双颊,迫使她张开嘴巴,然后伸手去扣出卡露拉嘴里的唇膏。
“你在搞毛啊,这个不是吃的!”
“不是么?”
卡露拉含糊的说著,用柔嫩的舌头去舔自己的上牙膛,有一些唇膏糊在那里了。
“当然不是,”华真拿过一杯水,“这个是涂在嘴唇上防止嘴唇乾燥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