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个突然出现的金髮女人,眼睛瞪大,嘴巴张成一个o型。
他看了看saber,又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saber,又看了看棲星。
小脸上写满了“这是谁”“从哪来的”“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混乱。
“老师……”
昔涟扯了扯棲星的裙角,声音小小的,带著一丝不確定。
“她是谁呀?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棲星收回行礼的手,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蹲下来和昔涟平视。
“她是saber,老师的……嗯……可以说是另一个我。
和你旁边那个长夜星有点像,又不太像。”
他指了指正襟危坐、嘴角含笑的某只猫。
“只不过这个比较正经。”
长夜星挑了挑眉,“你说谁不正经?”
棲星假装没听到。
昔涟又看了一眼saber,saber安静地站著,手按剑柄,目不斜视。
她的气场和长夜星完全不同。
昔涟歪著头想了想,小声问了一句:
“她也会像长夜星那样……亲老师吗?”
棲星的嘴角抽了一下。
长夜星“噗”地笑出了声。
“不会。”
棲星面无表情地回答,伸手揉了揉昔涟的头。
“她就是我,刚刚她的动作都是我操控的,你觉得我会操控自已亲自己?”
说完瞥了一眼长夜星。
“不像某些人。”
长夜星无辜地眨了眨眼,把手从棲星腰间收了回去。
放在膝盖上,看起来乖乖的。
昔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看了saber一眼。
saber朝他微微頷首,行了一个简短的骑士礼。
昔涟愣住了,然后小脸一红,把头埋进棲星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她……她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