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你自己咬的吗?”
棲星整个人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窟窿里,又被捞出来架在火上烤。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个为人师表的尊严。
但长夜星的笑声已经从他身后炸开了。
昔涟又看了一会儿那个齿痕,然后转头看向长夜星。
两个老师,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但气质完全不同。
一个像春天融化的雪,温柔又懒散。
一个像冬天结的冰,清冷却藏著火。
“你也是老师吗?”
昔涟问。
长夜星收起笑,认真地看著昔涟。
血色的瞳孔里映出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伸出手,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虚虚地碰了碰昔涟的额头。
动作和棲星一模一样,连嘴角弯的弧度都一样。
“我可不是你老师。”
昔涟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
长夜星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她收回手,往棲星身边靠了靠,肩膀贴著他的肩膀,像在宣示主权一样。
她看著昔涟,一字一顿地说:
“不过,你老师可是我的。”
昔涟整个人都被这句话惊到了
棲星整个人又僵住了。
“你——瞎说什么——”
他伸手去捂长夜星的嘴,长夜星侧头躲开。
顺势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然后笑著退开。
“你的老师是我的。
她的时间,她的注意力,她的故事,她的笑——都是我的。”
长夜星歪著头,看著昔涟那张小脸从困惑变成震惊。
从震惊变成涨红,嘴角的笑越发肆意。
“你只能排第二。”
昔涟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攥著小拳头,咬紧嘴唇,死死盯著长夜星。
那个和自己老师长得一模一样、却处处透著欠揍气息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一头扎进棲星怀里,闷闷地喊了一声:
“老师!她欺负我!”
棲星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看著长夜星,长夜星无辜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