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比,我简直是个混蛋。”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秒,非常诚实地点头:
“嗯,你是。”
棲星当场噎住:“喂,你就不能象徵性安慰我两句?!”
丹恆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语气平静又扎心:
“安慰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那你说点好听的!”
“穹在等你!”
“……丹恆,你真的很没劲。”
棲星垮著脸,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他没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
走了两步,他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那张照片,是星期日站在废墟上唱歌的样子。
周围坐著一圈灰头土脸的孩子,个个仰著头,眼睛亮亮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
“丹恆。”
丹恆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嗯?”
棲星张了张嘴,又闭上,走了两步。
“算了,没什么。”
丹恆停下,回头看他。
那眼神明晃晃写著:你有病?
棲星被看得有点心虚,乾笑两声:
“真没什么,就是……算了,我们快点走吧。”
丹恆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继续走。
“嗯。”
棲星鬆口气,快步跟上。
两人穿过走廊,拐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电梯门打开,熟悉的酒店大堂映入眼帘。
棲星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鬆下来。
他扭头看向丹恆,笑嘻嘻地凑过去:
“谢了啊,丹恆老师,今天又救我一命。”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把我拉下车就是为了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