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脸都黑了:
“不冰了!早就不冰了!你脑子里能不能別老惦记这个!”
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怕你生病。”
“我谢谢你。”
三月七凑过来:
“话说你那个寒冰铁裤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
银狼那一脚踢上去的时候,我隔著屏幕都觉得疼。”
“本能反应,”
棲星一本正经。
“人在危急时刻,潜力是无穷的。”
丹恆终於开口,语气淡淡的:
“所以你的潜力,就是往自己裤襠上冻冰块。”
“……”
三月七笑得直不起腰。
穹没笑,她低头想了想,认真地说:
“那下次我也学一下,如果有人踢棲星,我可以帮他挡。”
棲星愣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用力揉了揉穹的头髮,把她揉得东倒西歪:
“不用你挡,我自己能行。你好好吃你的冰淇淋就行。”
穹被揉得眯起眼睛,也不躲。
“对了,冰淇淋!”
三月七一拍手。
“你们不是要去吃吗?走走走,我也要,让丹恆请客!”
丹恆:“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们之中看起来最有钱的。”
“这逻辑从哪来的。”
“从你那张不爱说话的脸来的。”
丹恆无言以对。
四人就这么吵吵嚷嚷地往空间站的餐饮区走。
穹走在棲星旁边,时不时低头看看他的裤子,又抬头看看他的脸。
棲星被她看得发毛,最后终於忍不住:
“你到底在看什么?”
穹诚实地说:
“我在想,那个冰裤襠,会不会把裤子也冻住。
冻住了的话,要怎么脱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