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试图把还在两个主人之间犹豫不决。
滚来滚去的白色造物往阮梅脚边轻轻拨了拨。
“喏,你的包子,还你了。
走了穹宝,这地方没意思,我们去干点別的。”
说完,他不再看阮梅,转身就拉著还有些茫然的穹。
迈著因为旗袍而不得不略显矜持却又试图走出六亲不认气势的步伐。
朝会议室外走去。
阮梅並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移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静静地追隨著那个的背影。
直到棲星和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会议室重新被寂静笼罩。
只剩下脚边那个终於確定归属,有些失落地望著棲星消失地地方,发出呜呜呜声
阮梅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的弧度似乎比刚才又上扬了一丝。
“的確……”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对空气,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同僚说话。
“和黑塔说的一样,很神秘,也很有趣。”
或许,下次该准备些更有趣的测试项目?
阮梅不再停留,带著脚边的造物,转身走向会议室另一端的出口。
另一边,离开了主会议室那片让人心头髮毛的区域。
棲星拉著穹在空间站的廊道里快步走著,只想赶紧离阮梅的视线范围远点。
刚才那波拒绝虽然爽,但被天才用那种看稀有標本的眼神盯著。
实在不是什么愉快体验。
走著走著,棲星就觉得不对劲了。
旁边的穹特別安静,这本身就不太正常。
他偷偷侧过头瞥了一眼,发现穹虽然跟著他在走。
但那双大眼睛,就没从他身上,准確说,
是他身上那件旗袍的侧边开叉处,移开过。
看得棲星浑身不自在,感觉侧腿凉颼颼的。
走路姿势都忍不住更僵硬了点,生怕动作大些就让那开叉幅度更明显。
更要命的是,他莫名想起穹之前的动作!
指不定下一秒就又伸手,要把这开叉的衣摆掀起来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