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这姑娘可能只是体质特殊,意外被捲入了岁阳的纷爭,本质並不坏?
看她对兄长如此牵掛,甚至不顾自身安危……
“好了,莫要再哭了。”
彦卿走上前,声音放得温和了些。
“危机暂解,当务之急是寻找离开这幻境之法。
你们……可还能行动?”
听到彦卿的声音,棲星適时地抽噎著。
从藿藿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彦卿?
点了点头,又担忧地看向还在啜泣的藿藿:
“我、我可以的……哥哥,你呢?”
藿藿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偷偷看了一眼棲星,又看看彦卿,小声道:
“我、我也没事……”
而尾巴大爷,此刻它看著眼前这幕离谱的兄妹情深。
感应著藿藿那复杂无比的情绪。
以及那个冒牌货身上传来让它越来越摸不著头脑的气息波动。
尾巴大爷觉得,自己这漫长岁阳生涯积攒的见识和认知。
在今天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顛覆。
岁阳偽装成別人不稀奇,偽装得这么投入、这么有人情味。
还能把另一个岁阳给坑了。
现在又演上亲情戏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奇葩碎片?
还是说……这根本就不是碎片?
它隱隱觉得,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什么东西。
但具体错在哪里,它那暴躁简单的脑迴路一时半会儿实在理不清。
总之,看不懂,大受震撼,且隱隱觉得……还是继续看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