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於尾巴大爷的熟悉灼热感。
“怎么回事?!这不对劲!尾巴!是你搞的鬼?!”
浮烟的意念在棲星体內尖啸。
“这丫头身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我进不去核心?!
还有你这傢伙,怎么会在这里面有印记?!”
它开始慌了。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优质容器。
竟然变成了一个进不去,看不透,还疑似有老对头埋伏的诡异囚笼!
就在这时,彦卿那几道精准的逼迫剑气已然袭到!
棲星恰到好处地笨拙躲闪。
让其中两道剑气擦著身体划过,带起衣衫破裂和浅浅的血痕。
“啊!”
棲星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演得十分投入,身体踉蹌后退。
靠在一根廊柱上,眼眸中痛苦与挣扎更甚。
“看到了吗?你伤到她了哦~”
棲星继续用重叠的声音刺激彦卿,內心却吐槽:
嘖,还得控制伤口別太深,演个戏真不容易。
彦卿看到霍去病肩头绽开的伤口,心头一紧。
攻势不由得再次缓了半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自责。
就在这时,缩在角落里的藿藿,正从捂著脸的手指缝里。
心惊胆战地偷瞄著不远处那骇人的一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叫浮烟的岁阳为什么要附身那个之前抓自己的岁阳?
岁阳之间还能附身?
一个巨大的疑问伴隨著恐惧在他小小的脑海里炸开。
他忍不向尾巴大爷发问:
“尾、尾巴大爷……她……她不是跟你一样,也是岁阳吗?
那个浮烟……也是岁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