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君的威严形象瞬间破功,他捂著后背,夸张地惨叫起来。
“丹恆老师!你干嘛?!偷袭!说好的同伴爱呢?!”
“同、伴、爱?!”
丹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显然是气疯了。
“我现在就想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伙伴的关爱!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一锅端!让你乱认亲戚!!”
她不再多说,一步上前。
什么枪法,什么仪態,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的她,不再是清冷的龙尊,更像是个被熊孩子气到失去理智的家长。
她抬起脚,用穿著坚实靴子的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棲星的小腿上:
“起来!別顶著这张脸装可怜!”
“哎哟!疼疼疼!”
棲星齜牙咧嘴地站起来。
丹恆却不管不顾,伸手直接揪住了他一边的龙角。
“你给我变回来!顶著这副样子招摇撞骗还闯祸!”
“轻点轻点!角!角要断了!龙尊的角很珍贵的!”
棲星手忙脚乱地护著自己的新零件,光芒一阵乱闪。
终於恢復了黑髮黑眼的本貌。
他揉著额头,一脸委屈:
“丹恆,你来真的啊?
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呃,我是说,第一次打我……”
“打的就是你!”
丹恆鬆开手,余怒未消,胸膛微微起伏。
她看著恢復原样、揉著额头装可怜的棲星。
再看看旁边已经彻底傻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琼实鸟蛋。
世界观似乎经歷了二次崩塌的白露,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白露看看捂著头喊疼的副队长。
又看看面若寒霜但耳根似乎有点发红的丹恆姐姐。
小脑袋瓜里那套刚刚建立的“我是你们孩子”的离奇家庭伦理剧。
被眼前这齣家暴现场衝击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