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悠悠苍天,何薄於我丹恆老师!
回趟娘家看看孩子,都能碰上这种堵门打闷棍的破事!”
他猛地凑到丹恆面前,眼睛瞪大,语气陡然激昂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阴谋:
“听听!听听他们刚才说什么?
对现任龙尊不满?想借刀杀人?还想重议人选?
这他妈是想造反啊!!赤裸裸的持明族內部政变未遂预告片!”
他越说越来劲,乾脆擼起並不存在的袖子。
一副摩拳擦掌、要去干架的模样:
“这能忍?这绝对不能忍啊丹恆!
虽然你跟这边关係有点复杂,但白露那小傢伙好歹是你前任所钦定的继承人。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还是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他猛地站直,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
“上,丹恆!咱不怵他们!
俗话说得好,你我联手,一人一枪一匹马,胜过百万雄军!”
“走!咱们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巽风老帮子。
还有他那些同伙,全他妈从他们那镶金嵌玉的乌龟壳里揪出来!
一个个挑飞了掛在门口示眾!
让这帮就知道窝里斗,算计自己人的老古董们知道,时代变了!
玩阴的,也要看看招惹的是谁!”
他说得唾沫横飞,义愤填膺,仿佛下一秒就要扛著丹恆的击云枪杀进龙师老巢。
丹恆一直默默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棲星说完,才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先去丹鼎司,见白露,也看看將军。其余的事,之后再说。”
“啊?这就完啦?”
棲星那副摩拳擦掌的架势一下子垮了,有点不甘心。
“咱们这气势都提起来了……”
丹恆已经转身,前往丹鼎司主洞天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
“跟上,或者你自己去找麻烦。”
“哎別別別,我跟你走!等等我!”
棲星立刻认怂,小跑著跟了上去,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行吧行吧,听指挥……反正我的大刀已饥渴难耐了,先存著,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