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带著点力道直接推开了並未锁死的房门。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清冽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压抑不住的波澜。
打破了房间內某种热火朝天的氛围。
门內的景象,瞬间映入丹恆骤然睁大的眼睛。
没有她想像中的任何糟糕画面。
只见房间中央,三月七正坐在榻边。
一脸兴奋和满足,双臂紧紧环抱著一条毛茸茸,蓬鬆柔软的……酒红色大尾巴!
他的脸颊甚至蹭在上面,眼睛幸福地眯成了缝。
而穹则半跪在另一边,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对同样毛色的……狐耳!
她低著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手指轻柔地抚过耳廓的绒毛。
而被这一人抱尾、一人捧耳的中心受害者……
是一位有著酒红色长髮,发间露出一对狐耳,身后垂著蓬鬆大尾巴的狐人少女。
她正半倚在软垫上,脸颊泛著可疑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带著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四分显而易见的……享受?
此刻,这位狐人小姐听到破门声和质问。
微微侧过头,看向门口面若寒霜,实则有些呆住的丹恆,脸上那抹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隨即露出一个混合了尷尬,討好和“被你发现了”的微妙笑容。
“呃……丹恆?”
他开口,声音是停云那清婉悦耳的女声,只是此刻听起来有点气虚。
“这个……你要一起来吗?”
三月七和穹也嚇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三月七还抱著尾巴没撒手,眨巴著眼睛:
“丹恆?你怎么来啦?”
穹则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狐耳捂得更紧了点,仿佛怕被抢走,小声补充:
“棲星……棲星答应的……”
丹恆的目光缓缓扫过抱著尾巴不撒手的三月七,捧著耳朵不放的穹。
最后定格在那个一脸“你也要加入”表情的棲星脸上。
丹恆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她看著棲星那双努力想表达无辜却藏不住狡黠笑意的眼睛。
然后,用她那清冷依旧却似乎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又混著无语的复杂语气质问:
“棲星,你?”
棲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垮了下来。
变回了几分属於棲星本人的惫懒和訕訕。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也跟著耷拉了一点。
“咳……是我。”
他挠了挠脸颊。
“那个……之前不是答应了三月,事情解决了让她……呃,研究一下狐人的特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