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转头,看见一个穿著同款校服。
脸蛋红扑扑的少女正站在他课桌旁,笑盈盈地看著他。
那张脸……是三月七!
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眼前的三月七依旧是那副活泼可爱的模样,但似乎……更加饱满了一些?
尤其是校服衬衫被撑起的弧度,明显超越了普通高中男生的范畴。
甚至到了有些负担沉重的地步,隨著她俯身的动作,呈现出惊人的存在感。
棲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凑近三月七。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个违和感爆棚的部位,脱口而出:
“我勒个去……兄弟?!你……你这胸肌……发育得是不是有点过於浮夸了?!
咱学校食堂是加了什么不该加的营养剂吗?!这科学吗?!”
三月七先是一愣,隨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胸后退一步,又羞又恼地跺脚:
“棲星!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胸肌!
谁跟你是兄弟!
我可是可爱又阳光的美少女!美少女!听懂了吗!”
她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我不信。”
棲星斩钉截铁,又绕著三月七走了半圈,摸著下巴,一副学术探究的表情。
“这尺寸,这比例,这地心引力对抗效果……绝对有问题!
说!你是不是把你中午的午饭塞进去了?”
“什么午饭的!你睡糊涂了吧!”
三月七又急又气,伸手想拍棲星的脑袋,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赶紧走啦!去操场!丹恆班长和穹她们肯定都到了!”
丹恆班长?穹也在这?
棲星心里更乐了,这幻境还挺贴心,居然还有熟人。
他一边跟著气鼓鼓的三月七往外走,一边继续他的清醒者观察。
走廊上,他看到了更多熟人。
瓦尔特女士变成了戴著厚厚眼镜,抱著厚厚教案,表情严肃的教导主任瓦尔特。
正对著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训话。
那几个学生长得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反物质军团虚卒模样。
教导主任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