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剑首=救我的姐姐=將军故人=重犯”
这个复杂等式的彦卿。
向著深处进发。
只是转身时,丹恆心中已打定主意:必须儘快找到棲星那个傢伙。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道路上。
“棲——星——!”
三月七拖著长音,粉色的脑袋左顾右盼。
“你掉坑里啦?还是被幻朧留下的什么陷阱给吞了?
怎么去检查个武器去了这么久?符玄大人都跑前面去了!”
瓦尔特女士手持文明杖走在前面,神色沉稳,但步伐並不快,显然也在留意后方。
穹安静地跟在三月七身边,但眼睛频频回头张望。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棲星的声音从后方一片断裂的石柱后传来。
只见他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小跑著赶了上来,脸上带著惯有的笑容。
“我那不是精益求精嘛!
那宝贝枪可是立了大功,不得好好保养保养?万一待会儿打boss卡壳了怎么办?”
“得了吧你!”
三月七双手叉腰,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我看你就是偷懒,躲清静去了!
刚才这边动静可大了,又是打铁又是变冷又是大白天出现月亮,你倒好,啥也没赶上!”
“谁说我啥也没赶上?”
棲星一挺胸脯,满脸“我经歷可丰富了”的表情。
“我那是……在侧翼侦查敌情!
你们走大路吸引注意,我走小路探查隱患,这叫战术分工!懂不懂?”
“侦查出什么了?”三月七显然不信。
“侦查出……”
棲星眼珠一转。
“侦查出这条路上可能有反物质军团埋伏!
对,我感应到了虚卒那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
他话音未落,前方道路拐角处,空间果然一阵扭曲波动。
数只虚卒·掠夺者刷新了出来,挡住了去路,狰狞的口器中发出嘶哑的咆哮。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