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对景元点头:
“看来,將军的故人今日兴致已尽。
我等,也该告辞了。”
说罢,他的身影也如同溶解在空气中一般,悄然淡去。
转眼间,石台上只剩下景元、丹恆,以及还没完全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彦卿。
“將、將军……”
彦卿声音发乾,看看空荡荡的前方,又看看景元。
“那位……那位姐姐……不,那位镜流……她……”
“她走了。”
景元恢復了那副温和含笑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惊天碰撞从未发生。
她走到彦卿身边,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此事复杂,超出你当前职责范围。
不必多想,今日所见所闻,暂且保密,待回到神策府,我再与你细说。”
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丹恆。
丹恆接触到他目光,心中微凛。
这位將军估计又得缠著她了。
她维持著饮月龙尊的平静姿態,並未多言,只是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棲星……等此间事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而此刻,早已借著照彻万川的月华掩护,解除变身,刷新状態,溜出老远。
正躲在一块巨大珊瑚礁后探头探脑的棲星本体,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谁在念叨我?”
他揉了揉鼻子,回想刚才那招月华照彻的消耗,还有点肉疼。
“不过效果真不错,够帅,够唬人!
景元和刃肯定认出来了,卡芙卡估计也看乐子了……就是不知道小彦卿嚇到没有,还有丹恆老师……”
他挠了挠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复杂问题。
“总之,图標到手,小可爱救了,五星丹恆……
呃,饮月形態也算近距离观察过了,虽然没来得及碰。
还顺便在罗浮將军面前秀了一把操作……”
棲星掰著手指头算,越算越觉得这波不亏。
“那么接下来……”
“该去找大部队匯合,解决正事了。不知道瓦尔特女士他们到哪儿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朝著符玄之前指引的大致方向,溜达著前进。
至於身后那一堆因为他临时起意的表演而掀起的波澜……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